| (擅自轉載) | 還是對這種探險型的活動比較有興趣,和新朋友即興地逛進了大學賓館旁的山邊石階,校園的昏黃路燈只照亮了起步的幾公尺路段,拐進了黑暗,只剩上弦月在天邊遠遠的守望著。這是一條從前走過的路段,十五分鐘的下坡路,盡頭於無人的荒廢大屋。這一次的夜行,若非被友人挑起了夜行慾,也未必有膽量去走吧。 儘管相對於先前,這樣的走走只是兒戲之舉,然而卻也每次都會被無聊的東西嚇到自己,往右一望,才突然發覺一張老皺的面孔正在一隻手掌的距離內正對著自己,嚇了一跳,才立即為自己將樹葉當成人面感到無聊。走著走著,開始發覺前面階級的盡頭似乎有人正一步步的走上來,像是手提電話的光正一閃一閃地飄動著向我們靠近。心中疑問著是否那盡頭大屋的住戶在山邊散步。才發現遠處的山谷、樹上路旁,都閃動著那綠色的微光。一轉念,立即興奮的跳起來大叫,與友人衝向那些螢火蟲處讚嘆,對著那綠色的精靈三言兩語地雀躍著。對這自然間的浪漫,傻笑著。將在黑暗中的緊張氣氛一股腦兒的全撥開去。 再走了兩分鐘,就已是那盡頭的大屋,步下了最得一級石階,頓覺四周被多蒙上一層黑暗,是圍著大屋的密樹將遠方城市的光遮蓋住。深紅色的大蓋頂,是孩子畫圖時常用的那種房子式樣,旁邊的是四張破爛的籐椅圍成圓圈,中間本該是桌子的地方空蕩蕩地,像在張著口空洞地呢喃著。已脫漆的大門被木板封得密密地,只能透過那使用舊式鐵枝窗花看到屋內的情況,除了空洞洞的大廳和凌散的破爛家具,也看不出有甚麼特別來。正當尋找著進屋的方法,牆角鑽出了一對綠色的眼睛,炯炯地、寂靜地,凝視。一秒、兩秒、三秒...吠!那對炯炯的眼睛瘋狂地吠叫著,一步一步迫近地強調著這領地的主權,還是,牠的主人這是正從大門進去回了家?沒找出答案,也不需要答案,就這樣在急促的回程步伐中完結了這次的旅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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